她居然还在心疼季昼!给她破身的明明是自己!一丝微妙的牵绊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。明明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嵌在一起,明明那层膜是为他破的,连她的处子血都亲密地黏融在自己的肉棍上,在这最该只看着他的当口,她怎么能分心去怕那个残废伤心?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深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危星听不得她嘴里再吐出季昼的名字,恶狠狠地俯下身,胸膛死死贴着她的,逼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与热度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低头看看,现在是谁的肉棒在你的身子里进出!是谁给你破的身,是谁把你弄得爽到连腰都直不起来!你再心疼他,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,看着我怎么干他的女人!”话罢,他带着那股说不清的烦躁,更加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死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……别再、顶那里了…………别、别捣!啊!……你这狗屁混账王八蛋!呀啊!”她哭喘着求饶,却被少年狠狠劈开大腿的一记贯穿撞碎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记重捣粗暴至极,紧闭的花心被粗硕的肉刃强行劈开,江绾月身体瞬间酥软成泥,失神地翻起白眼,高潮的痉挛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处呕出大股大股滚烫香甜的阴精。清透的汁水顺着男人狂暴抽插的频率,不要命地向外狂喷,“啪唧啪唧”的淫靡水声中,一汪被肏到最顶峰才逼出的灼热淫液,直直飞溅而出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季昼那双彻底绝望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,连狂抽乱送的劲腰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?撞到头了?不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口又湿又紧的媚穴最深处……竟然还有一道闭合的暗门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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