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悔竟面无表情地,生生折断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!剧痛如同钝刀刮过神魂,强行将他从失控屠船的边缘拽回。
还不是时候。嫡系若死,琅嬛金阙的“寻业连心”立刻便会根据因果锁定真凶。他筹谋多年,绝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,乱了满盘落子。
权且记下这笔账。待大势既定,他定要亲耳听着这对兄弟的骨头一截截断裂的声音。
上官持素正因门口这诡异的沉默而心生疑窦,刚想发难,却见少年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
那张漂亮的脸上,杀意褪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剧烈的震颤。他仿佛被眼前这腌臜不堪的画面彻底吓坏了,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,纤长白皙的手指掩住失血的唇,眼尾泛起一抹惊惶无措的微红。
“持素……你、你在做什么!”断骨的剧痛让他本就透明的冷白皮显得更加惨白脆弱,他终于找回了那副不谙世事、天真怯弱的皮囊,带着长辈的痛心疾首与难以置信:“你怎么能对茗儿姑娘……行如此禽兽之事!”
江绾月被牢牢锢在他身下,后庭里还含着一根随时会暴走的要命肉棍。她深知上官持素此刻正处于恼羞成怒的边缘,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被这疯狗折腾死。此刻见到来人,简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,眼前蓦地一亮。
她艰难地从男人钳制的缝隙里挣出一张苍白凄艳的脸,眼角挂着被狠肏出来的凄楚泪水,气若游丝地喊出了最杀人诛心的一句:
“上官公子……好疼……救我……”
这声娇弱的求救落进上官悔耳中,心头猛地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原本怯懦的眼神里迸发出一股痛惜,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长辈的威压:“持素!还不快停下!她可是衔玉心尖上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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