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半点没惯着她,强硬地将她的手指扣紧在那根胀得顶破裤裆的巨物上。
他收了方才轻佻的笑意,罩死她的手背,像是忍了许久,声音又沉又哑:
“你这没良心的,自己泄到了顶,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?”
李观澜紧紧裹着她的手,顺着那昂扬的轮廓又沉又狠地上下狠狠捋弄了一把,他低头急喘着啃咬她颈侧的软肉,含混地哑声讨要:
“它快被你憋疯了……小月,既然歇好了,乖点,拿手帮我把它套出来。”
“不行……这东西太烫手了,我不会弄……”江绾月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发麻,本能地往回缩。
李观澜却直截了当地垂首,衔住那两片软唇,吻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凶急,直冲喉咙深处狂躁地搅弄着她的唇舌。
江绾月被亲得喘不上气,她原还想挣扎,可抬眼间,却瞥见少年紧蹙的眉心和额角渗出的细汗。
李观澜这人其实傲得很,小时候里哪怕是断骨流血,也极少露出这般难耐的模样,眼下他喘得这般艰难,还透着少见的哀求意味,活像真犯了什么要命的急症在煎熬。
江绾月吃软不吃硬,见他如此,推拒的身体也在这深吻中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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