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整夜,床榻几乎要被摇散架。
平日里他多少还顾着她的身子,今夜却对全然不管,只由着自己的欲念索取。
粗硕的肉桩子无情撑开红肿的媚肉,次次见底。
起先是掐着她按在枕头上跪趴着干,那根硬铁连抽带插捅了百来下都不见软。最后干脆把人抱到窗前,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肉棍怎么在进出间,把妻子那张嫩屄操得喷水。
江绾月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,眼泪直飞。
“绾月……还觉得我吃不消吗?”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男人的欲念,话音刚落,发狠地连撞数十下,仍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继续冲撞。
整整一宿,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的哭叫就没停过,一窝又一窝的精水不停往腔壁上浇。
直到次日日上三竿,江绾月瘫软在床上,两条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腿实在合不拢。
花穴肿得包着满满一肚子隔夜浓精,稍一牵扯就往外涌,完全下不来床了。
反观罪魁祸首,天刚亮便已沐浴更衣,换上一身整肃官服,神清气爽地出门公干去了。临行前还体贴地替她掖好被角,吩咐下人不许进来扰她安睡,从容得仿佛昨夜将她折腾到后半夜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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