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瞪口呆地看了裴璟好一会儿,愣是没能立刻接上话,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大哥你没事吧?喜帖都快发满雍京城了,现在跑来跟我说要当我姘头?还孤本秘戏?新奇物件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李观澜已经够她焦头烂额了,如今再添个户部尚书家的公子,她往后出门都得先看看黄历,免得哪天三个人迎面撞上,直接把她当场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越想越觉得离谱,神情也严肃起来,“裴璟,这些话我只当今日没有听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璟脸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茶盏,摆出自己此生最端庄正经的姿态,板起小脸严厉道:“我与观絮青梅竹马、夫妻恩爱,断做不出这等背叛夫君、败坏门风的苟且之事。你马上就要成亲了,往后便收了这些心思,好好待你未来妻子才是正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江绾月却在心里默默擦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单拎出来自然没有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李观澜……咳,那分明是家里的内部矛盾,怎么能跟眼下这种招惹外贼的跨府作案混为一谈?

        做人还是该有些底线的。虽说她如今这条底线已经歪歪扭扭,偶尔还会自己长腿乱跑,但好歹暂时没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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