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月喉咙里塞着那根大东西,含糊地呜咽了一声:“都……好……”
“都好?”裴璟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,轻笑了一声,长腿微敞,指尖穿插进她的发丝里,强迫她吞得更深,“那就吃我的精水吧。”
江绾月根本无力反抗,被噎得连连干呕,却必须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力道,“唔……好……”
那百依百顺的骚浪样让裴璟喉头一紧。不论是这身软肉还是那几声娇泣,这女人浑身上下,没一处不是专用来掏空男人的极品。
他按住她的后脑,腰往上一送,整根没入到最深。江绾月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,眼泪顺着睫毛往下掉,裴璟舒爽地长叹一声,顶端一阵急促收缩,正要把浓精全射进她喉咙里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,厚重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,江面的冷雨,猛地灌进这满是靡乱气味的船舱。
裴璟眸光一凛,身下的动作却未停,浊液已尽数灌入她的食道。
“咳咳咳——!”
江绾月被呛得眼泪直流,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呛咳,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精吐了出来。
白色的浊液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,狼狈地糊在下巴上,嘴角还牵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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