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柄都教人拿捏了,还敢心软。”碎暝织嗤笑出声,觉得她实在天真。
“你身上这桩造化足以掀翻九州,本座容不得半分差池。这修仙界最能守秘的,只有死人。”
说着,紫眸冷冷从观絮身上扫过,似在打量一具断气的尸体,“再算上当初他那一击穿丹碎骨的旧账,这条命,本座今日正好一并收了。”
观絮闻言,将江绾月拽回自己身后,迎着那股杀意平静开口:“贫僧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此事。倒是你,性情反复,向来只凭自己心意行事,绾月又如何信你,会永远为她守口如瓶?”
听了这话,碎暝织冷色稍褪,随后意味不明地笑了。
“哦?”
他像是忽然嫌衣襟束得不舒服,状似不经意地随手往旁边一拨,胸前冰绡随之滑开些许,恰将心口那枚艳丽血莲露了出来。
幽光沿着花纹缓缓浮动,想让人忽略都难。
江绾月眼角一抽。
他方才在太阴界瞧见刘怀青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得意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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