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都不合适。您是摄政王,奴婢是宫女,传出去,您名声不好听。”
“画都传出去了,名声早没了。”
“所以更要拉开距离!画画的人今天能画揉头,明天就能画别的,长此以往,王爷您的威严——”
“本王追人,要什么威严。”
沈枝意喉咙里的话卡住了。
她转回头看他。
裴寂掌心停在她锁骨上,垂着眼,灯影里看不出情绪。他不躲她的目光,也不补话,就说了一遍,说完接着烘他的衣裳。
“王爷。”她换了个坐姿,“您说的是气话。”
“本王从不说气话。”
“那就是玩笑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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