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枝意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烧退了没有?”
“退了退了!好利索了!明儿能跑能跳!”
“那体温怎么还在升?”
沈枝意把脸埋进枕头。
这人手里那点药膏,烧的不是寒气,烧的是她最后一点装病的心气。她额头上的假烫早没了,现在浑身的热全是真的,真得没法赖账。
“王爷。”她闷在枕头里说,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
“不该拿汤婆子糊弄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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