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生意人谈帐,难免有不同看法。当年确实有一笔货款算得不清楚,我认为陆兄少算了我的分帐,他却认为我多拿了银子。」
「最後如何解决?」
「各退一步,事情早已过去。」
「那笔银子有多少?」
许仲平神色略微一沉。
「三百两。」
容既白抬起头。
「三百两可不是小数目。」
「正因如此,当年才争得激烈。」许仲平说,「但那笔帐後来已经结清。」
晏疏珩问:「昨夜陆庄主敬酒时,你是否曾接触他的酒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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