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珩看向那只酒盏。
「毒在酒盏上?」
「很有可能。」温辞蘅说,「酒壶里没有异常,其他酒盏也未发现相同残留。只有陆敬山用过的酒盏留下可疑物。」
岑照微沉吟片刻。
「那麽,凶手未必需要接触酒壶,只要能在陆敬山饮酒前碰到他的酒盏,就有下手的机会。」
温辞蘅点头。
「不过,我还不能确定毒物是在酒盏内侧,还是杯口附近。若只是放在杯口,陆敬山饮酒时便可能直接沾入口中。」
晏疏珩问:「酒盏是否有被替换过?」
温辞蘅摇头。
「单凭目前的检验,无法判断。但你们昨夜提到,陆敬山平日使用的酒盏有一道缺口。这一点非常重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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