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照微看着两只杯子。
「但陆敬山倒下时,酒盏的位置却与阿福所指的不同。」
「也许有人在席间移动过它。」晏疏珩道。
容既白忽然想起什麽。
「大人,昨夜阿福说,他斟完酒後,曾去替外席送酒。等他回来,陆庄主已经起身敬酒了。」
晏疏珩转头。
「你确定?」
「我记得他提过。当时我以为只是寻常差事,便没有特别记下。」
岑照微问:「那段时间,谁在主桌附近?」
容既白翻看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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