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就不像普通的生意闲谈了。」
岑照微道:「许仲平与邵文远之间,或许另有交易。」
晏疏珩看向窗外。
暮色已经落下,山庄的灯笼一盏盏亮起。
陆敬山的死,表面上只是寿宴中的一场意外。
然而随着询问深入,越来越多的矛盾浮现出来。
陆承远想接管家业,沈夫人反对财产安排,许仲平与陆敬山有旧帐,邵文远则有七百两货款未收。
每个人都有理由对陆敬山心生不满。
但真正动手的人,必定不只是有仇恨,还必须知道陆敬山平日使用哪只酒盏,清楚酒器摆放的位置,并且能在众人眼皮底下将毒物放入其中。
晏疏珩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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