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两只酒盏,将它们放到不同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凶手事先在有缺口的酒盏上涂毒,趁阿福离开时将它移开,再将另一只乾净的酒盏放到陆敬山面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既白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陆敬山当时饮用的酒盏,并不是阿福原本斟酒的那一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珩将有缺口的酒盏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而,凶手忽略了一件事。陆敬山多年使用同一只酒盏,对它十分熟悉。当他起身敬酒时,并没有注意到杯沿缺口的位置,只是依照平日习惯拿起面前的酒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照微接道:「而酒盏在宴席上被移动过,正是因为凶手要让真正涂毒的酒盏落到陆敬山手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辞蘅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也解释了为何酒壶没有毒,其他宾客也没有出现中毒症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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