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琴退到门外。
容既白看着她的背影,低声说:
「她似乎很紧张。」
岑照微道:
「掌柜突然死亡,她紧张并不奇怪。但她对帐册的事情,似乎避而不谈。」
「她是管事,交货簿由她负责。」容既白说,「若帐目出了问题,她自然难以置身事外。」
晏疏珩走到桌前,仔细观察那本帐册。
帐册的封皮略有磨损,内页却保存得相当完整。
他没有立即翻开,而是先看向封皮上的墨字。
「锦华绣楼九月交货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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