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周记布行的收据写着，九月初九实际收到十二幅。若再加上其他交货记录，便与帐册的数量对不上。」
岑照微将两张纸并排放好。
「这代表交货簿至少有一处记录不实。」
「不止一处。」容既白道，「沈福生说，他只按照柳月琴提供的数目记帐。若柳月琴少报，帐房便会少记货款。」
赫连朔道：
「那苏锦娘为何突然死亡？」
晏疏珩沉思片刻。
「她今日已经知道交货簿与银两帐目有出入。方秀兰与沈福生的证词，也证实她正在追查此事。」
岑照微道：
「有人不希望她继续查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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