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把他带来，让他当面辨认帐纸。」
沈福生很快被带到外间。
看见桌上的旧帐纸，他脸色一变。
「大人，这些都是小人自己抄录的。」
容既白将其中一张摊开。
「你说柳月琴让你把十二幅记成八幅，这件事可有其他证据？」
沈福生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。
「这是小人当时偷偷记下的原始数目。上面写着十二幅，旁边还有柳管事的签字。」
岑照微接过纸张，仔细查看。
上头确实有柳月琴的名字，并写着九月初九交货十二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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