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，送茶小厮证实茶盏由你准备，你曾在他离开时接触茶盏。」
「第二，温辞蘅在茶盏与茶水中验出毒物，并在你房中的布巾上找到相同毒物残留。」
「第三，你曾在苏锦娘死亡前後出入内室，却在询问时否认进入。」
「第四，现场桌面与茶盏有擦拭痕迹，与你带着布巾返回内室的时间吻合。」
「第五，白梅刺绣上的红线暗记、周记布行的十二幅收货单，以及沈福生留下的原始记录，证明你为了侵吞货款，长期篡改交货数目。」
他停顿片刻。
「苏锦娘已经查到你侵吞货款的证据。你没有其他理由需要如此急切地掩盖她的死因。」
柳月琴终於低下头。
她的肩膀微微颤抖，却仍没有承认。
午後，晏疏珩将相关人员重新召集到绣楼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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