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了。苏锦娘是我杀的，侵吞货款也是我做的。」
她低下头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「我本来只是想拿走一点银子，却越陷越深。掌柜若没有发现，也许我还会继续下去。」
方秀兰看着她，眼里没有愤怒，只有难以言说的失望。
「掌柜一直替我们说话。她说绣娘们做工辛苦，工钱一文都不能少。你怎麽下得了手？」
柳月琴没有回答。
案件查明後，岑照微立即着手整理供词与证据。
柳月琴因侵吞货款、故意杀人及企图破坏命案现场，被正式拘押，移交锦绣城官府审理。
沈福生承认曾按照柳月琴提供的错误数目登记帐目，但没有参与杀人。他将自己保存的原始记录全部交出，仍须就协助制作不实帐目一事接受调查。
周文礼则承认私下配合延後支付四幅绣品的货款，并利用交易差额获利。他交出相关收货与转卖帐册，愿意补回尚未结清的银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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