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珩看着桌上的白梅。
「这幅绣品便留在绣楼吧。」
「为何?」
「让往後每一个进入锦华绣楼的人都知道,绣品上的每一针每一线,都来自绣娘的辛苦。不能因为有人掌握帐册,便任意抹去她们应得的东西。」
方秀兰用力点头。
景和十二年九月三十日,夜色将近。
五人收拾好行囊,准备离开锦绣城,继续北行。
客栈门前,容既白将整理好的卷宗放入木匣。
他看着那份记录,忍不住叹道:
「这案子一开始只是几名绣娘讨不到工钱,没想到最後竟牵出一桩命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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