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布边有撕裂痕迹,像是被人用力扯下来的。」
晏疏珩道:「先收好,带回去检验。」
容既白又在桌下发现一只木盒。
木盒没有上锁,里头放着几张纸。
他将纸张取出,发现其中一张写着几行字。
字迹有些颤抖,却仍然清楚。
「东田界石已移,公田三亩,今秋仍按旧数收租。若不查明,村中百姓必受其害。」
纸张下方没有署名。
容既白将纸交给晏疏珩。
「这应该是周老伯留下的记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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