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看了我一眼，说，看着。
拳头进去。进去得慢，她屁股往上抬，抬到老高，掌根一寸一寸吞进去。
她叫了一声，很难听，骂了句脏话，骂的是她自家猫。
老周握着拳头在她穴里转，转得她肚子鼓起一小块，转得她穴肉往外翻。
我说老周你手比我还大。
老周说，我卖水管的，手大是本事。
老板娘手撑在纸箱上，指头发抖，腿间的水淌到地上，淌成一摊。
然后她尿了。失禁，一股一股，热的，尿在仓库水泥地上，尿到老周脚边。
她尿完趴下去，趴在自己写的账本上，账本湿了一片。
老周把拳头拔出来，带出一蓬水，说，老板娘，这一万二，抵不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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