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进度到哪儿了。我说最后一项。她说那就再等一会儿，等的时候我手别空着。
我把右手扶到她后腰上。她的腰很凉，隔着布料能摸到骨头。她没有躲，也没有回头，只把屏幕往我这边挪了半寸，让我能看见她的脸。机柜里的进度条走到头，跳出一行绿字：检测通过。
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接回来，屏幕朝上搁在验机柜顶上。她伸手要拿，我按住她的手背，手背上的骨头很细，一按就陷。我说还有一段没看完。她说你放。我把那段视频重新点开，外放，机柜里的扬声器又响起来，床板声在空前厅里荡。
我把她按在验机柜前的台面上，手掌压在她肩胛之间，她的胸口贴上机柜玻璃。玻璃凉，她缩了一下肩，后脑抵在我小臂上。她喊了一声，我说别动，读数还没存档。她说读数存完了。我说存完了，人还没存。
我的左手从她的腰往下摸，摸到裙腰，把薄布裙往上卷。卷到腰上，里面是一条浅色的内裤，已经湿了，中间深色的一块贴着皮肤。我说你已经湿了。她说机柜凉，她起鸡皮疙瘩。我说鸡皮疙瘩在胳膊上，不在腿间。她不出声，把膝盖并了一下，又分开。
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。她的腿很白，膝盖在抖，大腿内侧有一小块被裙子压出来的红印。我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，压上去，两根一起往里送。她回头瞪我，问为什么两根一起。我说检测要跑完，手指也要两根一起。她说你这是狡辩。我说这是行话。
双指入洞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，两手撑住台面，指节发白。里面热，绞得紧，我的两根指头被肉夹住，往里推要用力。她站不稳，往后坐，我左手掐住她的胯把她拽回来，让她重新贴住玻璃。我说站直，腿分开一点。她照做，脚在地板上挪了半步，伞尖倒在旁边，没人管。
我开始抽插，节奏跟着机柜里的视频走。视频里床板响一下，我的手往里顶一下。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，抓出几道雾。她的呼吸打在玻璃上，一小片一小片地起雾又散掉。我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，隔着洗白的短袖捏她的乳，指头找到乳尖，捻了两下，又捏住往回拽。她哼出来，声音撞在机柜玻璃上。
她说慢一点。我说视频还有两分钟。她说那你跟着它。我说我跟着它，你跟着我。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，不出声了，只有鼻子在响。
视频走到尾声，画面里那三个人躺下来喘，机柜里的声音变成一串含糊的音节。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收紧，腰往后送，整个人往我手上撞。她夹紧，我的两根指头被她咬在里面，肉一跳一跳地吸，一吸一顶，顶得我指根发麻。她高潮的时候腿软下去，我扶住她的胯才没让她坐地上。
我把手指抽出来，她里面带出一点水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了一道。她弯腰喘，回头看我，眼睛发红。她说你手指长。我说这行要拆小螺丝，手指不长干不了。她笑，笑得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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