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交很疼,撑开到极限,能摸到他手腕的筋。他练的是耐受,练的是火箭队的作风:慢,狠,不停。
桃桃把胸凑过来,我的鸡巴又回到胸沟里。她说孵蛋房的温度适合孵蛋,也适合别的。
电爪坐在保温垫上,前后各一根棒,静电把垫子电出一股焦味。火尾在她后面,棒抽出来一半,被她夹回去。
小伊蹲在我脚边,耳朵夹住我的鸡巴上下蹭。他已成年,二十六岁,耳朵比手好用,他自己发现的。
"岚哥,"他说,"我帮你数次数。"
"你数。"
"你一次,桃桃姐不算,电爪姐四次,火尾三次,赤蛇……"
"赤蛇不算次数,他是结算方。"
"好,"他说,"我记成手续费。"
妈的,火箭队干部被记成手续费。
赤蛇的拳头往里顶,顶到第七下,我整个人从保温垫上弹起来。他抽出来,甩了我一脸的水,然后塞进桃桃的胸里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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