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枣则把阿蚕那根夹进脚弓。他坐在凳上,一只脚蹬地,一只脚抬起来,脚心贴着阿蚕的鸡巴上下捋,脚弓夹住冠头往里顶。他讲:「这叫足交。阿蚕,你脚不行,我替你脚使劲。」他脚心越捋越快,阿蚕的腰一抽一抽,最後一记顶住不动,精从二枣脚心往外喷,喷在他脚背上,顺着脚趾头滴进灶膛。婆婆讲:「捡起来,包进笼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杏则被叫过去学吞。她已成年,可屋里人还是叫她小的。她跪在阿蚕两腿中间,两手捧着那根,十指扣在一起,从冠头捋到根,再张嘴把冠头含进去,喉头一顶,眼泪流出来。阿蚕讲:「小的,吞乾净,一滴不许漏。」小杏讲:「阿蚕姐,我喉头浅。」婆婆讲:「浅就含着,含到深为止,族谱上有你半格。」小杏则把头埋进那两团软的中间,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十二岁进门那年,个头还没案高,踩面要两手扶着案边,脚心够不着面团,老三则把她抱起来,让她的脚心悬在面上,二枣则握着她的脚踝往下压。屋里人讲她是案上长大的,案上的种也归案上收。她如今已成年,十八岁,可屋里人讲她还是那个悬着脚心长大的,她的位置在案边,不在案上。我则听着,心里一紧,屋里人收种,也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则把大枣叫过去,两团奶子夹住他的鸡巴,两手托着奶往下捋,捋得那根在奶缝里跳。她讲:「妈今晚也要一桩,妈这桩叫乳交。」大枣的腰一挺,精喷在婆婆的奶缝里,白的一条一条。婆婆则低头去舔,舔了半边,剩下半边留着。她讲:「这半边留给牌位。」她把那半边奶贴在无名牌上,奶上的精蹭了白板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灌精在子时。老三则趴在我嘴边,把精灌进我骚穴,灌得我肚子鼓一下;大枣则从後穴灌,灌得我後穴一收一收往外溢;阿蚕则把自己那根压着骚穴口灌,灌得我两腿中间全是;二枣则把脚心抹进去的精再往里推。婆婆讲:「灌进去就算进了门,门不认人,灶认。」我则躺着,肚子里烫,烫得像吞了一块灶膛里的炭。

        六个地方一起动的时候,我数着: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,数到第四次就交了。老三的拳在我後穴,大枣的鸡巴在我後穴,阿蚕的根压我骚穴,木棍在我後穴换,二枣的脚踩我小腹,婆婆的脚踩我後腰。水声、案板声、灶膛声、豆腐缸的晃声混在一处。婆婆讲:「不许数。」我则不数了,只喊硬币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人讲这叫群交。婆婆讲:「亲叔伯操弟媳,亲妈挨亲儿,堂叔伯弟媳一炉,屋里讲这叫乱伦。街上人讲这叫乱了伦,屋里讲这叫一炉火。一炉火不犯灶,犯了灶才犯规矩。」她讲完把脚从我後腰上挪开,两手撑在牌位两边,站在灯影里,奶上的精被灯火烘出一股豆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,婆婆把硬币从灰里取出来,压在无名牌正中。白板让六盏灯的汗气浸了一夜,板面发潮。婆婆拿灯照板,板上多出一个印,一个掌印,五指长,虎口一道疤。屋里六个人把手伸出来,一个一个比。老三的手短,大枣的手粗,二枣的手心厚,阿蚕的手软,小杏的手小,婆婆的手半裹。六个都比过,六个都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则坐起来低头,我肚子上也有一个印。五指长,虎口一道疤,印在我肚脐底下,青的,像被人按了一整夜。我认不得那是谁的手。我张了嘴,讲不出。婆婆则把硬币从牌位上取下来,往香炉灰里一搁,讲:「明天再认。」她转身去吹灯,吹灭五盏,留一盏照白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则跪在案边收碗。她收到我脚边,手往怀里一缩,缩得很快。我则看见了,她袖口里闪出一点铜色。香炉灰里是空的,硬币不在了。婆婆也看见了,婆婆没讲,婆婆把最後那盏灯挪近白板,讲:「灯照牌,牌照人。」小杏则把碗摞起来,两腿打颤,碗沿磕在碗沿上,叮叮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将亮,豆腐坊的缸结了一层皮。婆婆把无名牌取下来夹在腋下,讲:「卷二第一条规矩立起来:下一代不认门,认灶。灶不认人,人认灶。谁的手在牌上留印,谁的手就进卷二。」屋里人则一个一个从豆腐坊出来,老三走前头,大枣走二头,二枣挑空笼,阿蚕扛门板,小杏抱一捆灯芯走後头,婆婆押尾。我则走在最後,两腿中间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淌成一条线,线头一直淌到屋里的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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