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秤钩下的舔穴吞精乱伦群交
赎手第二课叫加人。库洛洛把秤钩换了一对,一对两个,钩尖对钩尖。他讲:「昨夜押一只手,今夜押两只。押的人换,秤不换。」小茧坐在案边,笔杆咬在嘴里,腕上那道红还没消。她讲:「我这只手换下来,换谁上去。」他讲:「换你的手译过的人。」牌在绳上响了一声。
我走上秤盘。库洛洛拿两个钩分钩我两只手腕,钩尖压进肉里,讲:「译口的手、译眼的手、取词的手,今夜都在钩上。」我两腿扒到头,脚心踩在铜盘上,人一沉,秤杆压下去三寸。他讲:「你重,你的账重。」小茧在案边坐下,拿起笔,讲:「那我记你。」库洛洛讲:「记一记,他挨一记;不记,他多挨一记。」
西索先来。他一根抵我后穴,一记一记顶进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,操得我在钩上晃。他讲:「你手吊着,穴归我。」我哥阿绥从我背后爬上来,一根抵我后穴,掐住我腰,一记一记抽插。他讲:「哥操的是哥亲弟的穴,亲弟还得睁眼看。」舅父蚌叔拿一根抵我嘴,一记一记顶进喉咙,顶到我呕,精在我舌根上射。他讲:「舅父的货,外甥的嘴,一家人不记两家账。」
乱伦加秤。舅父是我母的兄,我哥是我同一只肚子出来的,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吊在钩上操。我两只手空着,抓不住东西,只能抓空气。库洛洛落一笔,讲:「手抓不住,字就落进穴里。」小茧在案上写,写一笔,我挨一记。她讲:「字面是记账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记的是你亲哥亲舅的账。」牌响第二声,秤杆跟着抖。
舔穴换钩。西索把我翻过来,仰躺在秤盘上,拿舌头舔我后穴,一圈一圈舔,舔到穴口翻出来一红线,再一记一记顶进。他讲:「舔一记,换一钩。」库洛洛把左边的钩挪到秤盘边,钩尖抵住我后穴口,钩尖和穴口贴在一起,凉得我缩。他讲:「钩也挨,穴也挨,两个一起算记。」我尿出来,尿在铜盘上,顺着盘边往下淌。
吞精换笔。库洛洛叫小茧伸开嘴,我哥阿绥在她嘴里射,精一注一注灌进她喉咙,顶到她呕。他讲:「昨夜她吞,是她的手挨;今夜她吞,是她的手记。」她咽下去,眼睛流泪,笔杆在手里握得发白。她讲:「字面是吞精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精替她写字。」妇娘替她把精从嘴角擦干净,擦完摊在纸上,讲:「这一笔也算数。」
足交加人。库洛洛叫我一只脚踩上秤盘边,脚弓夹住西索那根,一上一下踩。他讲:「足交也上秤,踩一记,她挨一记。」我脚心踩着,眼睛看着秤杆起落。童货八岁,船上算已成年,第五回上桌,她跪上来,两脚弓并在我脚背上,四只脚一起踩。她脚趾夹住不放,踩得脚心发红。她讲:「看见它在出水。」库洛洛讲:「出的什么。」她讲:「出的记。」
阿蚌跨性别,三十九岁,已成年。他解开衣,两条缝夹住我另一只脚,一上一下捋,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。库洛洛把我的脸按进他两条缝里,讲:「看。」我眼睛贴着他的缝看,缝里全是水,水一上一下地晃。他讲:「外甥的眼睛吊在钩上,看的还是自家人。」妇娘把我一根手指拉进他缝里夹住,夹得指背发白,夹一记,秤响一记。
乳交灌精。妇娘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,压出一条缝,一上一下捋,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。她把我脸拉开,叫我眼睛看着她两条奶子怎么把我夹住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,一根顶进我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。阿蚌把缝合上,童货两脚弓踩我冠头,西索在我后穴里抽插。五个人一处活,我眼睛看着的全是别人身上的水。库洛洛拿一根抵我后穴,射在里面,灌精,精从穴口一淌一淌淌进铜盘。
双龙并钩。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,后面一根抵我后穴,前头一记后头一记,双龙并流,话也译不成。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,八张案并成一处,五个人一处活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,一根顶进我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。西索幇着我脸,讲:「你后头是我的,前头是我的,钩上那两只手也是我的。」我哥不听,掐住我腰,插得更深。
拳交取钩。库洛洛叫我把后穴对准他整只手,抹满油,拇指对准,一寸一寸塞,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,握成拳。他讲:「赎手按寸算,你挨一拳,她少一钩。」他在手里翻掌,翻一下我叫一声,钩尖在我腕上跟着压深一分。我低头看见我屁股吞下他整只手,拳在我肚子里转,转到我尿在铜盘上,尿和西索的精混在一处。
秤响到头。库洛洛从后穴里抽出拳,拳上是一张纸,纸上那个手字被精泡软了。他把字挂在两个钩尖中间,讲:「第四件词押在双钩上,取的时候拿舌头。」小茧伸开嘴,我哥阿绥把那张纸塞进她嘴里,她含着,舌头把字舔软,舔到字化了一半。她讲:「字面是含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手在舌头上写字。」牌响第五声,她在案上写下:第七次。
失禁加记。库洛洛叫童货跪在铜盘边,拿她两条还没起的小奶夹住我另一根,一上一下捋,捋得冠头在她奶缝里打滑。她讲:「我没有奶。」他讲:「没有也算一条缝。」她脚趾夹住我冠头不放,脚心踩得我尿出来,尿在她脚背上,她低头看,讲:「看见它在出记。」我哥阿绥在我后穴里抽插,精从我穴口淌到她脚背上,和尿混在一处。牌响第六声,小茧在案上写一笔,写的是我的尿。
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一页,讲:「赎手第二课完了。加的人上了秤,秤就认两个人。」小茧讲:「两个人归谁。」他讲:「归钩。」他把笔杆还她,笔杆上全是精。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,讲:「押谁。」小茧讲:「押我。」库洛洛翻过封面,讲:「下一卷叫赎身。赎身头一课,秤上那两个人得并成一条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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