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炮声没停。老周把鸡巴拔出来，前面流出来的东西顺着我大腿往下走，和后面淌出来的混在一块。阿鸢从备品架上抽了两包纸巾，一包递给我，一包擦自己的东西。她擦完了把那层被套捡起来抖了抖，抖掉上面的精，抖完叠好放回车上，说这是二十八楼的，明早要铺床。
我扶着纸箱站起来，腿一软又坐回去。老周从后面把我裙子放下来，替我把内裤捡起来递给我，让我穿上。我穿的时候手抖，扣子扣错一颗。阿鸢把应急灯拧亮，白光底下我看纸箱上那层塑料袋，中间一大片湿，白里透着红，是前面磨破了皮。她看了一眼，从备品架上拿了一小瓶碘伏，让我擦一下再走。我说不用擦。她把棉签蘸了，往我腿中间抹了两下，抹完把棉签扔进垃圾桶。
老周把拖鞋箱子搬出来，让我抱着，他自己拎一箱矿泉水，说你去把柜台上的饺子吃了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我们从杂物间出来，员工通道的灯还是只开一半。走到拐角他站住，把裙子上的灰给我拍掉，说进去以后脸别红，红了我给你倒杯冰水敷敷。我说没事。他说小孩你今晚守岁守得不错。
回到服务台，饺子盒在柜台角上，打开，皮粘在一起。我一个个剥开吃了六个，剩下的扣上盖子。十二点二十，电话进来，问跨年的人什么时候散，说走廊有人唱歌。我拿对讲机喊楼层，阿鸢接的，声音跟平时一样，说我去看看。三分钟后她回话，说三十二楼走廊没人了，客人回房了。
后半夜三点四十，一辆大巴到门口，下来十几个客人，是提前返程的。我给他们办入住，一个一个发卡，一个一个说电梯在左手边。四点二十，小麦从员工通道进来，背着包，说小雀你去睡会儿，我顶着。我说行。我把交班本推过去，上面写着加床两间、冰桶三个、三十二楼走廊唱歌一次已处理、杂物间拖鞋补两箱，一行一行，一个字没提别的。
小麦翻了一遍，抬头看我，那一眼有点长。我说看什么。她说你耳朵红。我说杂物间热。她把登记簿往自己那边挪，说行，热。
早上七点老周从办公室出来，路过服务台，把一沓签单放在柜台上，说二十八楼到三十三楼的查房表签完了，让我去送。我抱着表上楼，二十八楼电梯口碰见阿鸢，她推着布草车，红毛衣换了，换成灰的。她看我一眼，问腿还疼吗。我说还好。她说晚上别站太久。我说我本来就不站太久。她笑了一下，把车推走了。
初一下午我回值班室睡了四个钟头，醒来接着上班。初二初三客人多，初四开始退，初五大堂堆满行李箱，寄存牌写满了两面。初五晚上前台来了一张传真，二十八楼到三十三楼一整层被人包了，说是剧组，名单还没发，发名单的人姓段，是个经纪人，传真最后一行写着：名单核对由前台当班人员负责，逐人核对证件。
我把传真压在登记簿底下，把身份证往里推了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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