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我把柜台底下的药瓶一个个摆整齐，摆到最后一瓶，门口有人敲门。
很轻，三下。
我开门，女神官塞西莉亚站在门外，廿六，已成年，白袍，手里捏着祷词，脸红到耳朵根。
"老板，药店关门了吗。"
"关门了。"
"我买药。"
"买哪种。"
她没讲话，把祷词递过来，祷词上有一行水渍，纸都湿了。
"老板，"她说，"我的祷词念错了，下面一直在流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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