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掌压住,压到不敢重,重一下就像会碎。
「这一趟我自己结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廖手背上按住,按到廖整个人从牀边往前一步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陈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翻书也是那个角度。
蔡把那一串钥匙从柜上拿起来,拿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收租也是那个角度。
廖没有说话,只把手掌摊到他後颈上,摊得他後面一路空,空到只剩那一双手。
廖这时候不让他站起来,廖把他从木地板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牀沿上,坐下时牀脚在木地板上滚了一声,廖把他压到身上,压得他的背撞到廖胸口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钥匙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,压到他整个人往廖怀里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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