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没答,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里面顶,顶到他整个人从蔡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蔡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,你在吸我,你自己知道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陪牀的人脚底是磨别人病房地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陈用脚掌抵着他後穴口,後面他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蔡的肩,指甲嵌进蔡护理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电流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陈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陈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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