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牌友屄里往外流,流到牌友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木地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乾妈这时候把他从烫衣板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她自己坐到椅边,坐下时椅脚在木地板上滚了一声,她把他压到她腿上,压得他的背撞到她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会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乾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,压到他整个人往她怀里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没有替她数过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第三次是他数的,数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,不问他就不肯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别人只记得他的手会不会抖,抖到他自己都不肯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乾妈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她腿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他腰自己往前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乾妈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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