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先哼了一声，哼到一半自己笑了，柜上一叠出勤单又跳了一下。
他在我胸沟里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，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胸上方喷到阿明锁骨。
阿明在我胸沟里射，射得最短，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蔡手腕，掐到他整个人压到蔡背上。
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，溢到我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阿明这时候把我从柜边拉开，拉开时我趴到送泥卡车那一条铁板上，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，塌下去时阿明从後面进来，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「四年了，我今天要你自己记住这一格。」
阿明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停车场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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