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磁砖上才凉。
婶子这时候跪到澡盆边,跪得稳,煮饭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把手掌合起来,把我那根东西夹进她掌心的茧里,夹的方式和她烫衣服一样,先对准,再一路往上套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婶子的後脑,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笔数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婶子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浴巾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数过三次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一路往上套,套到那一根东西往她虎口里撞。
林这时候把浴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收衣服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把陈那根东西往她自己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陈身上抖了一下,抖到她手掌一路托住陈後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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