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的时候叫了小叔子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水龙头盖过去，叫到表兄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表兄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。
「别躲，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表兄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表兄在她屄里泄得最短，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她腰，掐到她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，滑到小叔子伸手把她接住。
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，流到她大腿内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小叔子这时候把她从地板上提起来，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顶楼水塔那一条长凳上，坐下时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，小叔子把她压到他腿上，压得她的背撞到他胸口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，你到底记不记得。」
小叔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，压到她整个人往小叔子怀里软。
她说她没有替他数过夜数。
小叔子说第三次是她数的，数的时候她连问都没问，不问她就不肯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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