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他往里推,推得他里面一路躲,躲到那一节躲不过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铁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「你抓这麽紧,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扳手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先哼了一声,哼到一半自己笑了,那一排机车又响了一声。
师父这时候跪到铁边,跪得稳,开修车厂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锁螺丝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得很深,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原子笔,两次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师父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他身上走到廖身上,走到廖身上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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