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廖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地板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陈这时候把我从椅边拉开,拉开时她握着廖那根东西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「送毛巾的人这一格是新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洗头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她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池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串钥匙滑到地板上。
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池沿,指甲嵌进瓷边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廖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那一条洗头池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刮胡膏痕里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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