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说我问了也不会被划掉，划掉他他替我缴这一季。
我说我不要人缴，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廖说我缴了四年，缴到我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。
「那一张照片里的人是谁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廖身上走到蔡身上，走到蔡身上才停。
廖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，抬到我整个人从墙边往前一步。
「是我处了三年的那个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「断不掉？」
「断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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