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自己数,你数到第几下。」
阿旺说,说的时候手掌往後抓我手腕,抓得腕上那道旧伤一路发烫。
「第七下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上没停,停的是我的气,气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。
他先泄的。泄的时候他两条腿一起绷直,绷到脚背拱起来,脚趾全抠进凉蓆里,小腹一路抽,抽到後穴那圈死死咬住我龟头,咬到我跟着射。射的时候精液一路打进他後穴最里面,打到他那条肿腿从我膝弯上滑下去,滑到砖面上撞了一声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过那道旧疤时拉出一条细线,细线一路淌到脚踝,滴在砖面的水泥点上。
阿旺趴在木板上喘了很久,喘到嘴里的槟榔味从我嘴唇上沾过来,沾到他骂了一句脏话,骂完自己笑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,抖到那条肿腿还在轻轻抽。
雷这时候把老郑拉到凉蓆那一头,拉得很有分寸,分寸到他先把背心从钉子上取下来垫在老郑头下,垫得很平,垫到反光条朝上。
「老郑的东西含着槟榔味,我不吃第二口。」
阿旺说,说的时候爬过去,爬得那条肿腿拖在後面,拖出一道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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