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姓编曲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,抬到他胸口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姓歌手那根东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蔡姓歌手整个人从控制台边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编曲的人脚底是磨键盘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歌手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冷气的声音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二回射得久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,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控制台上,滴到地毯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隔音棉的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制作人第二回把我从控制台边拉开,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陷,陷到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毯上滚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录音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制作人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LED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住椅把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控制台上一支笔掉到地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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