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冰块提起来,她刚松了半口气,羽毛又贴上来了。
这回是沿着冰水淌过的那条路线扫的,羽毛上沾了水,湿漉漉的刮过被冰镇得发红的皮肤,触感比刚才放大了好几倍,直接扫过硬挺的乳尖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腰在床上扭,脚趾头在被子底下蜷起来,脚链叮当响了一串。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骚水顺着臀缝往下渗。
“谢、谢妄……你、你够了……下面好湿……”
“刚开始够什么。你下面湿成这样,还敢说够?”
他把冰块换到了她小腹上,沿着肚脐下面那条浅浅的绒毛线往下推了两寸,停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。冰水在小腹上汇成一小汪,灌进了肚脐眼里,凉得她腰往上拱。冰块继续往下,隔着短裤直接按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,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刺进敏感的肉芽,她哭出了声。
他低下头——她看不见,但感觉到了他的呼吸,热的,喷在小腹上,和冰块的凉撞在一起。
然后是他的嘴唇。
贴在冰块旁边的皮肤上,舌面粗粝地碾过去,把刚才冰水淌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舔热。他嘴唇的温度比平时烫得多,舌头卷着融化的冰水往下舔,直接舔到短裤边缘,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吮了一口她的阴蒂。
林初桃的手抓着枕头边缘,指甲嵌进棉套里头,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。
“嗯……别、别舔了……要、要尿出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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