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上开始起雾了,先是前挡风玻璃的下半部分,一层薄薄的白汽从底下往上爬,然后蔓延到两侧车窗。外面的人影在雾气里变成了模糊的轮廓,走过去的那只手影缩成了一团,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止一点,两个人的体温加上封闭空间,空气又闷又潮。她额头上全是汗,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,眼角泛红。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,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狠狠顶入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,座椅跟着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座椅的皮面被汗浸出了两块人形的深色印子,后排座椅靠垫被她踩歪了,她搭在上面的那条腿随着车厢里的动作来回蹭,脚链在皮面上刮出细碎的叮当声。穴口被操得外翻,骚水被捣成白沫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把座椅都弄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、车窗全是雾……外面能看见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见,白雾挡着。你叫大声点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是因为里面……太热了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对了。热才好操,你的逼热得像要把我的鸡巴融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爆米花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到了车门的角落里,几颗散落的爆米花从中央扶手上滚到了车脚垫上面。烤肠的油纸皱成了一团卡在杯座里,酱汁在纸面上凝成了一块暗红色的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喇叭里的电影放到了结尾,音乐声变大了,一段配着字幕的旋律在停车场上空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开始按喇叭了,嘀嘀嘀的两短一长,是散场催车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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