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就不说,反正以后每天巩固一次。每天把你操到说完整的话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巩固什么……你、你还想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不来你怎么治。不来你怎么不结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口吃又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人捞到怀里,下巴搁她头顶。空调出风口在嗡嗡转,床头柜上那杯水又往边上挪了一点点。她的脚趾头去够掉在床沿底下的被子角,没够着,放弃了。腿心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,微微往外渗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那台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亮了,大概是遥控器被沙发垫压到了,正在放一个卖拖把的广告,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地在说“旋转自如,省心省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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