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订在洲际酒店顶层的宴会厅，水晶吊灯把满屋子的香槟塔照得透亮。
林初桃手里端着一杯果汁，身上还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礼服，外面多披了一条白色的羊绒披肩，那是下台的时候谢妄直接扔她头上的。礼服里面只穿了条白色棉质底裤，没有内衣，抹胸边缘卡着乳根，乳尖因为紧张微微发硬。
大赛评委和几个音乐制作人围在她旁边说话，名片递了一摞，她一只手抓着酒杯，另一只手忙不迭地去接，脸颊因为闷热泛着粉。腿心还残留着后台化妆间里被手指玩出来的湿意。
“林小姐那首词的间奏部分改得太妙了，绕了远路那四个字简直是点睛之笔。”
“谢、谢谢老师……”
她应付完这一波人，端着杯子往餐台角落退了两步，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斜对面投过来的视线。
谢怀瑾站在宴会厅的罗马柱旁边，身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没喝，正隔着人群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懊悔和黯然。
沈婉挽着他的胳膊正在跟旁边的太太们说笑，他却连头都没偏一下，视线一直粘在林初桃脸上。
林初桃把头低了下去，手指头抠着玻璃杯壁上的水珠。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看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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