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妄跟着挤了进来,长腿一勾把洗手间最外面的雕花木门踢上,反手按下了内侧的机械死锁。金属锁舌弹进卡槽里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谢、谢妄!这是女洗手间……”
“贵宾区的单间,不分男女。现在这间洗手间是我操你的地方。”
这间洗手间修得很大,地面铺着黑白拼花的理石砖,正中间是一长条深灰色的大理石洗手台,墙上挂着一整面镶金边的落地镜,旁边还摆着一盆一人高的散尾葵。
他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,像在后台化妆间那样,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。
她的臀部隔着礼服碰到台面上的几滴水渍,凉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,羊绒披肩从肩膀上滑落下来,掉在脚边的地砖上。坐上去的时候裙摆被压上来,腿心那条缝已经湿透,内裤贴着阴唇。
“外、外面那么多人……你喝多了……”
“两杯威士忌,多什么多。够硬就行。”
他欺身压上来,双手撑在她大腿外侧的台面上,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胸膛和镜面之间。西装裤里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,隔着布料顶在她腿心上。
他低头咬住她的脖颈,牙齿在锁骨上方的嫩肉上重重地磨了一下,没留印子,但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舌头舔过那块皮肤,留下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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