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快地笑出声来。“我注意到了。挺协调的嘛，莱文。”
她领着他穿过走廊，来到一间小书房。房内四周摆满了书架，窗边还有个能俯瞰后院的座位。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泛着温暖的金光。她坐下，看着他局促地站在门口，显得有些紧张。
“放松点，”她说，“我又不会咬人。至少现在还不会。”
他的耳朵红了。他在她对面坐下，只敢坐在坐垫的边缘。“这房间真不错。”
“这是我们姐妹聚在一起讨论各自约会对象的地方。既是在商量‘战略’，也顺便聊聊八卦。”
“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个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，你以后会成为我们讨论的话题。”她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接着说道：“玛雅已经说你身上有种‘可怜小狗’般的气质；莱奥拉莉奥拉则觉得你对我来说太‘甜’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她向后靠去。“我觉得‘甜’这种特质被低估了。而且，诺亚，我觉得你对我一直都很坦诚。这很难得。”
他迎上她的目光。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我想了解……关于你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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