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论文,一手扶住小腹,感觉下腹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一样,小穴里的软肉一吸一吸的。
虽然那作孽的东西好不容易钻出来了,却莫名觉得十分空虚,好想要点什麽把里面填满。
这该死的东西——
她握紧拳头,想要一拳捶爆他的狗头。
这会儿肚脐又痒痒的。
她闭上眼,进入梦境,看见被子下面一颗头的轮廓在那里亲来亲去的,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。
是不是属狗的?
疯狗,傻狗,蠢狗。
简直就是一条狗。
神经病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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