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柴摸了摸衣袋里那张纸,开门出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楚心河没有立刻坐回去,只走到方才木球转折的地方,低头看了片刻。
他最後一次运力时,最先考虑的仍是她的椅子。
但他已不必将整个人都迎上去,才能表示自己想守住什麽。
窗外传来老柴的脚步声。
走到门外一段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,又折回来,隔着门说:「老师,桌脚方才那一下,若要赔,能不能先记着?」
楚心河低头看向毫无损伤的桌脚。
「先记着。」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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