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承明起身去拿药,然后再次回到床边。他手里举着沾过碘伏的棉签,另一只手捞起苗越安的膝弯,示意她踩到他的肩膀上去。
苗越安忍着羞耻打开双腿,片刻后就感觉到阴户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痒。
厉承明的目光牢牢盯着那软嫩的肉唇,越擦呼吸越重。他想也真是稀奇,前十几二十年也不是没跟女人上过床,按理说对肉体色欲应该很平常心才对,却偏偏对着自己的儿媳欲罢不能,只看两眼就想压着人肏到她喷水为止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苗越安缩回长腿,急忙扯过被子盖住赤裸的下体,“我还想再睡会儿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厉承明不悦道:“这么想赶我走?”
苗越安疲于应付,恹恹道:“那我真的困了嘛!”
厉承明瞧她那副神色,晓得再待下去她真要不耐烦,便起身道:“再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苗越安心说才不要打电话给他,他这人只知道用下半身来思考,两人共处一室恐怕又要干柴烈火得烧上个好几天,她可不想好了旧伤再添新伤,碘伏擦那儿多疼啊。
她这样想着,以为总算能得个清净休息,哪料到厉承明又去而复返,将手里的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苗越安正好渴了,便跟个老佛爷似的指使厉承明给她端过来。
厉承明看苗越安小口小口地喝着水,忽然风马牛不及地问起厉祎南什么时候出差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