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啊小序,你安心上课,妹妹就是有点分离焦虑,闹几天也就习惯了,小孩儿都要经历这个阶段的。”阿姨怕她担心,解释道。
她和妹妹之间真说不好到底是谁分离焦虑更多,何序一秒都等不了了,走进班主任的办公室说现在就想回家。
但班主任只是摇了摇头:“你的家长特地嘱咐过,不用对你有任何特殊优待。没有特殊情况别的同学是不能中途回家的,你也一样。”
这个学校接收的学生家里或多或少都有背景,但教师团队都秉持着平等教育的原则。
没办法,何序只好回到教室里,坐立不安地上完了第一天学。
孔上泇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魂不守舍的朋友,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,只能在中午去学校餐厅的时候带着她一块儿,确保她别在放学前就低血糖晕倒了。
傍晚何序一到家,饭都没吃就往二楼跑。
保姆阿姨说何初刚睡着,她轻轻打开房间门,就看到妹妹小小的一个身体缩在大床正中间,脸上的眼泪水都被保姆细心地擦掉了,但眼皮肿得老高,小嘴还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一撅一撅,看起来睡得并不安心。
这副场景让何序感觉到自己每一下呼吸都用力地撕扯着胸口,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。
还在睡梦中的何初感觉到有人贴近,熟悉的感觉让她安心地往人怀里钻,一整天绷住的意识终于放松下来,眼角又滑落下一滴泪,掉在了姐姐覆在她脸上的手指缝里。
何序不同意,别的小孩都要经历这个阶段,但何初为什么一定也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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