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床下,从来没有用别样的目光看过她一眼,即便对与之欢爱中的女人眼光都
依然清澈,没有沉迷于肉欲中的男人那种丧智,她这才知道,这是个可以随时配
合女人却不会迷失的男人。
也即,他对自己是真的漠然无视……不管如何受到「池鱼」的折磨,总会睡
着的,这也是她开始养就的习惯。
秦玉看着那床薄被下自然的起伏,嘴角微笑,良久,秦月才泄身平静下来,
无力附到他赤裸的胸前,画圈道:「玉弟,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才能让你使出所
有本事。」
秦玉莞尔,却没有答,半天,他眉头稍皱,道:「谢如冰出窗去了。」
秦月没听到,却深信不疑,奇道:「半夜三更她出去干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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